我們活在一個宣稱「眼見為憑」的時代，卻也活在一個「看見」最不自由的時代。從大正時代東京帝大實驗室裡那張模糊的「念寫」底片，到冷戰時期特務多蒂（Richard Doty）精心編織的外星人假訊息，再到今日我們指尖滑過的每一條演算法推送。這是一場長達百年的、關於「真相定義權」的爭奪戰。當我們走進北師美術館的《遙視》展覽，我們不只是在觀看藝術，我們是在審視一場關於「感知」的集體謀殺與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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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說福來友吉是為了尋找靈魂而誤入歧途，湯尼·奧斯勒（Tony Oursler）的理查德·多蒂（Richard Doty）紀錄片，則是為了國家機器而主動製造迷途。在《遙視》展覽的地下室，多蒂的名字像一聲冷笑。身為美國空軍特工，他展示了另一種「念寫」：他不需要靈力，他只需要偽造文件、修改錄影帶、在平民的後院製造「外星人著陸」的痕跡。 多蒂的殘酷在於，他利用了人類對神祕力量的渴望。他對物理學家保羅·班紐維茲（Paul Bennewitz）的心理摧毀，是「認知作戰」最極致的案例。為了掩蓋尖端武器的研發，政府寧可讓你相信外星人就在隔壁。這裡的真相不再是物理事實，而是一種「戰略性的幻覺」。從這裡我們得到一個寒冷的批判：在權力面前，你的好奇心是你最致命的弱點。 當你以為你在「遙視」真相時，其實你正盯著權力為你繪製的風景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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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個製造謊言的人，比謊言本身更真實。」有些人的存在，本身就是一個時代的病歷表。理查德・多蒂（Richard Doty）就是這樣一個人。他不是科學家，不是哲學家，甚至稱不上英雄或惡棍。他只是一個在冷戰陰影下領薪水的空軍特工，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基地裡，日復一日地將真實與謊言攪拌均勻，然後端給那些渴望真相的人喝下去。他自己說過：「你必須先給他們一點真實的東西，再摻入假訊息。」理查德・多蒂在美國空軍特別調查辦公室（AFOSI）服務二十年。表面職務是反情報人員，實際工作是：系統性地摧毀那些離真相太近的人。工程師保羅・班納威茲，因為無意間截獲了科特蘭空軍基地附近的機密電波訊號，開始懷疑政府隱瞞了某種巨大的存在。多蒂奉命接近他，給他文件、給他「證據」、給他一個精心設計的宇宙——直到這個人的精神，在那個被建構的現實裡，徹底崩潰。班納威茲最終入院。多蒂繼續上班。這不是電影情節。這是有據可查的歷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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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戰結束之後，理查德・多蒂選擇開口。他出現在紀錄片裡，接受訪談，談論那些他親手製造的謊言，語氣平靜得像在描述天氣。2023年，藝術家特雷弗・帕格倫以特殊的「Interrotron」攝影技術拍攝了他，讓他的眼睛直視鏡頭，製成長達66分鐘的影片《多蒂》。那雙眼睛裡有什麼？懺悔？驕傲？還是一種歷經一切之後的、徹底的空洞？帕格倫沒有給出答案。他只是讓那張臉，長時間地存在於光線之中。

 

有些故事從來不屬於科學，而屬於信仰；

有些影像從來不追求證據，而追求震撼。

 

理查德・多蒂描述了一段約30分鐘的影片：殘骸、運輸、屍袋中的「外星生命體」。但這些影像真正的功能，不在於證明外星生命，而在於建立一個極具說服力的心理結構：「這些事情是存在的，但你無法驗證。」當驗證被剝奪，信念就開始接管真相的位置。這正是冷戰時期軍事敘事最精密的地方：它不需要你相信，它只需要你「無法否認」。

 

理查德・多蒂在車裡停留，反覆自問：這是欺騙嗎？是反情報操作嗎？還是某種被授權的任務？這一段心理描寫，其實比任何外星描述都更關鍵。因為真正的核心不是「看見了什麼」，而是——當一個情報體系讓你看見某件事，你是否還有能力判斷它是否真實？這裡的恐懼不是外星人，而是制度本身具備「製造現實」的能力。之後，他受命去調查一位攝影師：獨居、無家庭、沉默、在偏遠基地附近生活。他聲稱與「非人存在」長期接觸，並留下大量照片。這種敘事本身，幾乎是現代 UFO 神話的標準模板。攝影、黑房、自製器材、未公開檔案——每一個元素都強化「可信感」，但同時也完美契合「不可驗證性」。在60–70年代，沒有 Photoshop，沒有數位造假技術，這是一種典型的「技術純真時代論」。但問題是：真實與造假之間的邊界，從來不依賴 Photoshop。它依賴的是——權威結構是否願意讓你驗證。當「無法驗證」被制度化，真假就失去意義。理查・多蒂最後回到一個更現實的層面：UFO愛好者會堅信、軍方會否認或轉移、真相永遠在「需要知道」制度之下被分級。這裡真正的結論其實非常冷峻：

 

真相不是被隱藏，而是被分配。

你擁有最高等級的權限，不代表你能知道全部；你被允許知道的部分，才構成你的現實。

 

當「解釋」本身成為操作工具時，軍方可能用「合理解釋」來消解目擊事件，例如：「那只是測試飛行器」、「你看到的是我們的技術」、「只是光學錯覺」。於是，現實被重新編碼。

 

在這裡，

真相不再是對錯問題，

而是：

你被允許接受哪一種版本的世界。

 

如果把這段敘述抽離其UFO外衣，它其實揭示的是一個更殘酷的現代命題：在高度軍事化與資訊分級的社會裡，「真相」不再是一個可以被發現的客觀存在，而是一種被制度管理的資源。而所謂外星敘事，只是這套機制最浪漫、也最容易被理解的外殼。真正令人不安的，不是他是否真的看見外星生命。而是——他被允許看見的那些「畫面」，究竟是紀錄，還是設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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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查德・多蒂的故事之所以令人不安，不在於他有多邪惡，而在於他有多平凡。他不是獨裁者，不是瘋狂科學家。他是制度的執行者，是系統最忠實的齒輪。他的工作邏輯，與今日演算法的運作邏輯，驚人地相似——都是在人們不知情的狀況下，決定他們能看見什麼、相信什麼、以為什麼是真實。差別只在於：多蒂需要主動出擊。演算法，不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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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見，從來都是一種選擇。而選擇如何看，才是自由的開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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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湯尼·奧斯勒（Tony Oursler）將理查德・多蒂CIA的遙視計畫與福來友吉的檔案交疊，他是在提醒我們：真相，從來不是一種客觀存在，而是一種「觀看機制」的產物。 我們必須學會懷疑「透明度」，學會警覺那些過於流暢、過於符合我們直覺的訊息。福來友吉的失敗是悲壯的，因為他在對抗物質主義；多蒂的成功是恐怖的，因為他在利用人性。而我們這代人的課題，是在這個影像與數據洪流交織的時代，重新奪回「不被預測」的能力。而當我們把這個問題從冷戰的沙漠帶回今日的螢幕前，答案讓人沉默。我們以為自己在自由地瀏覽世界。但世界，早已被預先排列好了。多蒂只是把這件事，做得比較早，比較粗糙，留下了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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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來友吉的「念」是向外的投射，而理查德・多蒂與演算法則是向內的入侵。這場橫跨百年的對話，終究要回歸到一個點：在被允許看見的世界裡，我們是否還有勇氣，去尋找那些不被允許存在的真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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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 本文旨在從公共現象與結構性維度，探討個人、團體及社會生態之心理機轉。相關議題仍處於動態發展階段，各方觀點並陳，本文之目的在於提供多元思考視角。相關論述係基於現有社會生態與心理學視角所建構之思考模型，旨在促進公共討論之深度，非對具體個案之事實陳述。若文中所引範例與現實情況有所重合，均係基於現象分析之巧合，特此澄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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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ster 318 】由應瑋漢（武）於 2025 年提出，是一套試圖重構「西方ESG」話語權的東方治理思想-- 「東方ESG」。「東方ESG」是以「天人合一」對抗人與自然的制度性切割，以「仁本企業精神」回應「西方ESG」在高度資本化運作下，逐漸空洞化的道德承諾。【Aster 318 】不否定 ESG，而是指出：若企業治理只剩下指標、評分與報告書，卻無法回答「企業應為誰而存在」，那麼「西方ESG」永續，終將只是被金融化包裝的語言。「Aster」在希臘文中意為星辰。星辰不孤單，它們以微光相互連結，織成星座。以民間的星光，連成一個全球共榮生態系。【Aster 318 】是以東方哲學與文化為核心的 永續宣言與運動框架，試圖將「西方ESG」「以利傳法」永續從冷冰冰的報告與指標，轉向「東方ESG」由「以善傳法」的文明語言。它倡議融合東西方哲學、AI與治理科學，構建一種更新的 東西方ESG 3.0 思維模式，並提出將台灣打造成文化性永續中樞的願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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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ster 318 】倡議精神 : 3 Pillars, 1 Alliance, ∞ Future. (三大支柱，一個聯盟，無限未來。)

3.意旨 ESG三大核心：Environment, Social, Governance

環境、社會、治理 -- 當代文明的三根支柱。

1 .意旨 一個平台、一個地球、一個共榮聯盟。一個跨越國界的亞洲ESG平台，一個共享命運的地球。

8. 意旨 無限符號（∞）象徵永續、循環、再生 -- 人類不滅的希望。

因此，318不只是數字，而是一個方向：

【Aster 318 】永續倡議：民間自發 × 公平貿易 × 無限共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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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ster 318 】的哲學基礎，是一條貫穿東方文明核心的內在秩序，「東方ESG」是以《易經》「天人合一」與「一以貫之」為宇宙觀，理解人與自然、制度與命運之間的連動關係，彌補「西方ESG」的不足。【Aster 318 】邀請每一個願意承擔責任、持續修煉的靈魂，在同一片夜空中成為一個光點；光不必耀眼，但必須真實，彼此之間因方向一致而形成秩序。【Aster 318 】將持續推動「東方 ESG」與「仁本企業」精神的認證與實踐倡議模式，嘗試以東方文化的倫理深度，補足當代永續治理過度技術化、財務化的盲點。其長期願景，是以台灣為中心，建立一個結合東西方文化智慧的ESG樞紐，整合永續發展、科技倫理與民主平權，讓治理不只是合規與報表，而是一種可以被信任、被傳承的文明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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